这是我进藏区以来最嚣张的一天,水蜜桃被大家撵到最后一排,去和frank压阵
把第一排让给了我,在大规模头痛来临之前吃了一包王老师的头痛粉,掩盖了所有症状
今天属我扑的最欢实,一整路都在吆喝懒洋洋的水蜜桃和frank下车拍照,
实在喜欢这种出门在外的感觉,视野一下开阔了许多,
坐在路边的草地上和路遇的陌生人打招呼,然后分享照片,分享一路的艰辛,
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成为朋友,
整个人是放松的,不必考虑前程,不必考虑生活,当然更加不必考虑嫁人这种无聊且有远大的事情
实在不知道当年升哥写狗脸的人生时候为什么会写出那句“天空蓝得叫人心痛”,
只觉得再痛得心放在这一片的蔚蓝之下也会释然
晚上住海拔3877左贡,疯跑了一天,到晚上才吃了一顿丰盛晚餐,
一改往日,吃了两碗米饭
frank点的凉拌新鲜鱼腥草十分十分的失败,简直就跟吃生鱼一样,得拿出吃芥末的看家本领才能勉强下咽,
在此提出严重批评~~~
吃过晚饭赶紧回到房里,灰头土脸了好几天,好好洗个澡,明天上然乌
洗过澡,上床之后就觉得冷,而且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,根本无法深呼吸
喝了两瓶霍香正气水后赶紧钻进被窝,睡着了就没事了
迷迷糊糊半睡半醒,身上越来越冷,手脚越来越冰,心跳越来越快,身上的那床被子压的我根本无法呼吸,
吃力的把被子拉开些,翻出手机,才11.40
调整呼吸,丝毫没有作用,根本不能深呼吸,整个后背会很痛很痛
知道高原反应那种鬼东西又来找我了,而且比前天来的更猛烈
越来越冷又把被子盖好,心几乎快要跳出来,我那本已剧痛的头此时近乎发狂
只想喝杯水,哪怕凉水都是好的,只是弱到根本不能移动自己
并不是每个上高原的人都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,
只是知道虚弱敏感如我的人,一定逃不掉的
头痛的快要炸开,随着碰碰狂跳的心脏后脑勺也像是要炸开似的狂跳
看看手机才12点多,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一定要起来,
虚弱的喊着同住的阿姨,几声之后她也醒了,
开了灯,看着我脸颊通红,摸着我的额头,说我在发烧,
翻出体温计,38.7,心跳120/分钟
阿姨去要了小不点儿的两包退烧药叫我吃下,
还叫我吃了4粒氟哌酸,5粒银桥片,还冲了一大包葡萄糖粉,
关了灯,但愿能起作用
在吃药40分钟后所有症状没有减轻,量体温还是38.7,离天亮还早,于是决定去医院
实在是弱的不能再移动半点儿自己,强忍着痛穿了衣服滑下床,滑坐在地上,靠着床边,慢慢的穿鞋
眼前一片金星乱冒,系鞋带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,只好将鞋带乱乱的塞进鞋里
扶着墙摸到门边出去,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如何飘到老驴车上的
问了几个路人才找到小城上的医院
开着一扇一个小铁门,没有看到那根过膝的铁钢门槛,右腿被猛磕一下,突然就将我从那个世界拉回了现实,
蹲在那里揉了半天,已经鼓起一个大包,痛得不晓得那条腿还是自己的不,(青紫一直伴随我回西安才慢慢褪去)
起来的时候发现头也不那么痛了,气喘也好多了
找了医生,掏了体温计再量,38.1
在给医生详细描述了自己的症状之后,医生也紧张起来,拿了听诊器前后反复的听,不时的让我重复深呼吸,而我根本没有办法大口吸气,稍稍进气整个肺就痛得想要放弃
医生还是说没有发现肺部异常,可能就是上高原后的不适应,由于个体差异,每个人的表现不一样而已,说完之后我放下心来,
顿了顿,她又说,但也不排除其他问题。只因为我的脸色,唇色并没有出现由缺氧而导致的深紫色,
放下的心再次揪起来
护士给打了一支退烧的柴胡,叫我回去多喝水,明天再看
可是被烧怕了的我执意想要留下来,以便随时观察,有事随时找医生也踏实些
医生一脸为难的样子,告诉我们这里住院的都是当地的牧民,他们上床是不脱的,医院里的被褥在用过几次之后脏的根本再洗不出来,只好扔掉,现在所有病人都是自带被褥,
我和老驴互相看看,同时说出,那还是回去住吧~~
药物共同起作用了,体温慢慢下来,人也不那么冷了,心也跳不那么快了
回去把几扇窗户大开,并且拉开窗帘,卫生间的换气扇也开开,让缺氧的房间保持绝对通风
换了方向,头朝着窗户,躺下继续睡,
整夜都是迷迷糊糊,头依然是时缓时急的痛着
清楚的听见同住的阿姨起来喝水吃药,想必被我骚扰的也是一夜没有睡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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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ddung 于 2008-8-16 19:10 编辑 ]